第七章  『東京之愛與恨』    第十七段 【春花召見她的歌舞劇製作團隊】

(情節概要)

 

解傑若和洛哈同等一行,進入了居酒屋地底的藏寶室,終於讓分散了一千多年的紫水晶和紫水晶髑髏又會和一起。

解傑若研究審視了東京先生的外星異寶,以瞭解每樣異寶的功用。

隨後蓉娜出現,她是因為紫水晶髑髏的通知,而知解傑若的一組人馬到了。她向大家說明了春花眼下險峻異常的處境,並水晶鱷魚邪惡可怕的超人能力。

在她的指導之下,利用東京先生收藏中的一項異寶──聖杯,讓洛哈同能完全的掌握了變形的能力。

然後她痛罵了解傑若和紫水晶,要他倆不可再如此渾渾噩噩,要立即振作起來,以應變即將面臨的危險處境。

之後他們離開了居酒屋,各自去準備參與春花歌舞劇的演出。

而春花於編就了歌唱部份的『俳句』,便開始了實際演出製作的流程。

第七章    第十七段【春花召見她的歌舞劇製作團隊】

 

「五月最後的一週了,二十天後開演。」
春花若子端著一杯紅酒,在俯瞰東京灣頂樓的陽台上,欣賞著東京的夜景。
這兒還是那間她替珡海化妝的和風式塌塌米旅館房間,頂樓有二十層高,陽台的夜風按理是冷峻的,只是這個眺望東京灣的陽台,密封在厚厚的玻璃框內,因此完全無需憂慮高處不勝寒的問題。

這別具一格『室內』陽台,有和風的木質地板,卻擺著西洋露天庭院式的桌椅。
春花端著一杯紅酒,坐在一張扶手椅內,望著好遠好遠的遠方,東京先生新建的淺草座歌舞劇院從這兒是見不到的,也見不到淺草寺的五重塔。見到的只是斑駁燦爛的夜市華燈,映著一座富麗不夜城。

但她幻想著開幕當晚那種空前的盛況,仕女們翠黛雲鬢,香肩摩娑,紳士們衣履光鮮,雍容氣度,絡繹不絕的步入劇院;一如仲見世通道上朝聖的人潮,前往淺草寺頂禮膜拜;她的信徒們,更莫不翹首期盼,一欲爭睹她在舞台上的風采!

這正是她之所以於石龍堆穿越時空回到東京後,立即殫思竭慮地創作並完成了這齣,講述一個傷心失戀女子殉情的愛情故事。
而今天更是她全面出擊的第一天,她在旅館的二樓,又租了一間會客室來進行她以製作兼導演的身份,會見參與演出的演職人員,指示交代每人份內的工作及目標。
但她沒有採取集體會議的方式,讓大家一起討論,而是經過精心策劃,按著戲劇因素的重要性,排定了幾個梯次,進行單獨的會談。

戲劇因素的重要性,對她來說,此劇排首位的當數她出場的那件服裝,那件服裝需經過四道繁複的變化。為此,她請來了目前東京舞台上炙手可熱的首席服裝設計師,羽生猊來幫她打造。
兩人商量了近兩個小時,才初步找出一條可以著手進行縫製的方法,最主要的,她至少需要一週的時間,來穿著戲服,配合排練她的舞蹈身段。

第二組她急於要見的是她的舞蹈、音樂藝術家──筱川雲友和神道也。三人已有多次愉快的合作經驗,建立了彼此的了解和相互的默契。所以她只將列印的十六段俳句副本,分給他們各一份,並約定一週後,再次聚頭,進行排練和演出細節的討論。

接著第三梯次,也是上午的最後一組,她請來了新落成劇院的經理級管理人員,包括劇院總管,藝術指導,和舞台監督。
這些員工雖然仍不知春花若子小姐就是東京先生的私生女,但她的職稱乃東京先生的私人機要秘書,對他們來說,也就是等於老闆的,所以肯定得服從她的指揮。

為了籠絡他們,春花讓旅館送來午餐三明治,大家邊吃邊談。商談主要集中在劇院開張的廣告和演出劇目的海報。
他們商定了劇院正式的名稱是:『淺草座東京都歌舞劇院』,而當天的壓軸戲,當然就是她的最新創作──『金波仙子』,只是她估計全劇演出時間最多一小時,所以前面需要加兩個劇目令整晚的演出達到兩個半小時左右。

集體思考的結果,他們選定兩個不同日本傳統戲劇劇種,『落語』和『凈琉璃』,前者做開鑼戲,後者做中軸。
『落語』藝者乃日本說單口相聲者,等於西方時下流行的『脫口秀』演員,事實上不少能說流利日語的英美藝人或演員,改行說『落語』完全駕輕就熟。
他們準備請兩位,一位美國女藝人,瑪莉蘇可姬,和一位日本男藝人,叶穗青,來負責給觀眾暖身。

『凈琉璃』則是日本傳統的說唱藝術,以三味線伴奏,由稱作『大夫』的吟唱者,向觀眾述說一則故事。他們選定的劇目是,義大夫凈琉璃──『壇浦兜軍記之阿古屋琴責』。
花魁阿古屋是平安時代武將平景清的愛人,當平氏被源氏滅亡後,景清潛逃,阿古屋因而遭源氏武將逮捕,準備大刑伺候,要她招出景清所在,是一則相當為觀眾喜愛的戲劇故事。
這不是歌舞伎,只是吟唱,所以沒有坂東玉三郎,也沒有他彈奏三種不同樂器的橋段,但另有名樂師來演奏琴、三味線、和胡弓。

劇院經理人員走後,她回到頂樓的塌塌米房間,準備接待下午約見的兩名重頭人物,就是經她寫入劇本,將與她同台演出的瀨戶內珡海和唐美儀。

瀨戶內珡海約一週前她曾當面邀約,並得到同意,可是唐美儀卻不知為何,不但沒有立即答應,對她還似乎隱隱含有『敵意』。
她之所以邀她們演出,是因為一色理性正在籌備的電影『春夏秋之繁花』,而唐美儀等於是製片『美夢世界影業公司』的老闆,本應極為高興的,卻只說當面談過才決定。

兩人她乃分別邀請,不料連袂而來,更未帶護花使者,難道這將是一次閨密間的談心?
只是,瀨戶內珡海對她雖然含情脈脈,卻有驚慌的神色。而唐美儀臉上,似乎罩著一層寒霜!

一週前,她借助胭脂丸子魔力,曾挑逗勾引珡海的情慾,當時雖遭一色理性阻擾,但今日看來她成功了,可是驚慌又是從何而來?
她讓旅館送來精美的糕點和香茗饗客,試圖表達友善的情誼。
「珡海妹妹,美儀姐姐,請先用些糕點香茶,待小妹慢慢解釋今日勞動芳駕的目的。」

進過茶點,唐美儀面色緩和許多。春花遂表明邀她倆參加她編寫的歌舞劇的演出。
「歌舞劇名是『金波仙子』,講一位仙子到人間來尋失落的戀人,最後卻傷心而逝的故事。我編了十六句俳句,珡海妹妹已經答應來主唱,也是由仙道也譜曲。而其中一個『神燈使者』的角色,想請姐姐來演。」

唐美儀正色的說:「兩位妹妹應當知道,我素性率直,不喜拐彎抹角,春花妹妹,讓我開門見山問妳吧,妳可記得我們上次見面在何時何地?」
「猿太郎的酒會中。」
「第二天呢?」
「第二天?」春花若子遲疑著。

「這暫且擱下,我再問妳第二個問題,妳可使用忍者暗器?比如手裏劍。」
「蝶甲蜂刃流的暗器『蛺蝶飛針』,太過霸道,我能不用就不用。」
「能否讓我們見識一下。」
春花想了一下:「姐姐稍侯。」

她走入內室,自櫥櫃的抽屜內,取出一個鏢袋,走回外間,向唐美儀說:「蛺蝶飛針兩種打法,單打或散打,單打尚可控制,散打殺傷力擴散範圍極大,往往傷及無辜。」
她取出一枚讓唐美儀檢視,飛鏢極小極薄,一個銅板大小,與一只翅翼折合的蝴蝶一模一樣,一邊雙曲線的蝶翼,一邊則是一根極細的針,針上似纏有極細的機簧。

 

(接  -  第十八段【『蛺蝶飛針』暗器霸道又難防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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